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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羅斯中了「生鹿」圈套?

漢華中學企會財科教師 馮劍騰
 
 
烏克蘭事件後,歐俄和美俄關係日益緊張,對俄羅斯的經濟制裁愈演愈烈。國際油價急跌,近日盧布崩盤,又一場貨幣戰爭上演。到底俄羅斯能不能撐得住?筆者不禁想起春秋時的「管子」一個齊國用計謀降伏楚國的故事。
 
 
據說當時的山東有一個楚國(此楚國有別於戰國時期的楚國),人們熟習戰鬥。齊桓公尋思討伐他,又擔心打不贏不能為周天子立功,為此特別諮詢他的國務卿──管仲。管仲就建議: 「主公可以用高價收購楚國的鹿。」各位看官可能要問了,打仗是攻城略地,跟買鹿怎麼扯到一起?
 
 
桓公倒沒有這個疑問,立刻營建了百里的鹿苑,並派人到楚國採購生鹿。同時齊國內部實施兩個經濟措施,首先將民間的糧食購買儲藏十分之六,接着派了國防部副部長伯公帶領民伕在莊山鑄造錢幣。一切就緒後派了個中級官員王邑帶了二千萬錢到楚國買鹿,當時的生鹿價格是八萬錢一隻。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楚王聽到有關消息,立刻下令通知百姓馬上獵捕生鹿換取齊國的財寶。楚國的百姓紛紛放棄農業耕種而從事捕作和飼養生鹿。楚國的商人還收到了管仲的大訂單: 「訂購生鹿二十頭,賜黃金百斤。如果運來十倍二百頭,就給千斤黃金。」自此,楚國不需要向人民徵稅,財富都足夠使用。誇張點說楚國的男人們為了生鹿居於郊外,女人們為了生鹿都在路上奔波。
 
 
經過一段時間桓公的另一個經濟主管隰朋教育齊國人民儲藏了五倍的糧食,而楚國也因為生鹿的生意儲存了五倍的金錢。管仲說: 「楚國可以攻下了。」桓公還不知所以問道: 「怎麼做呢?」管仲回答說: 「現在楚國有五倍金錢的儲蓄,自以為富足。現在關閉齊楚貿易通道,對楚國實施貿易制裁,楚國肯定以為可以透過自己生產糧食而自足。」
 
 
得到了桓公的同意,齊國立即封關中止與楚國之間的貿易往來。楚國果然開始重新開始自己耕種,但要知道糧食不是三幾個月就有收成的。楚國的糧價急升到四百錢,同時齊國市面賣出的同單位糧價只是十錢,升價四十倍。齊國派人運糧到處芊的南部販賣,楚國十分之四的人口投降到齊國來,三年時間就把楚國降伏了。
 
 
雖然故事很多細節存疑例如齊國到底購入了楚國多少生鹿?因為文中提到王邑是帶現金買實貨,管仲的是對商人買期貨。購買量換算起來王邑大約250隻,管仲最多也是200隻。僅僅這樣的交易量就能托高楚國生鹿價格,改變楚國國民生產模式。可以說槓桿效果相當高。
 
 
當然現代俄羅斯不是楚國,但有值得借鑑的地方是俄羅斯的收入過去二十年主要依靠石油和天然氣,就連總統普京在年終記者會上也親口表示,並將大力推進經濟多元化。油價的下跌的確對俄羅斯經濟收入影響嚴重,就像楚國如果沒有了生鹿外售的收入,經濟同樣會出現問題,再加上貿易制裁,狀況跟楚國更相似。俄羅斯的前景實在是令人擔憂。不過不同的是,現代國際關係是多元的,俄羅斯周邊還有其他的鄰國,當然也包括中國。
 
 
「以史為鑒,可以知興替。」為政者需要,從商者需要,做人同樣需要。現在教育局計劃推行初中中西史課程更是必要的,重點是如何引起學生學史的興趣。如果普京讀過這個故事起碼可以早作謀劃,而不至於陷入現在困境。

 

(2014年12月20日 大公報 A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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