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均瑜
最近,臻美黃乾亨小學暨初中學校的辦學團體,突然宣布放棄辦學權,消息轟動教育界。且不談當中種種糾纏,但事件揭示了學校管治的重要性。
多年以來,香港基礎教育的其中一種重要資助模式,就是由政府出資、社會辦學。官民合作的特色,是能夠為社會提供多元化的教育內涵。政府一向根據 學生人數和辦學規模來計算資源投放,這無疑是較公平的撥款模式。然而,計算公式雖然一致,但產出的差異卻可以很大,其中一個原因,關乎學校的管治水平。
目前,政府只能根據資助則例在法律層面對學校管治進行監管。只要學校不違規,政府便沒有介入的理據。然而,良莠不齊的管治文化卻為教師帶來難以 估計的影響。教師可以幹勁沖天,但亦可能感到氣餒、無奈。在現行制度下,毫無投訴餘地。教師要不啞忍,要不另謀高就,擇木而棲,甚至從此離開教育界者,大 不乏人,教聯會經常接觸不少這類個案。滿腔熱誠的年青教師志氣磨滅,實在令人扼腕痛惜。
教育是一門專業,需要自主空間。然而,教育是對「人」的工作,既講求科學,也追求藝術。在這個過程之中,如何在政府監管與學校自主之間,求取平 衡,實在需要大家深思與探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