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聯會主席 鄧飛 「佔中」已經持續一個月了,內地和香港不少有識之士都提出若干解決建議。但是,這些解決建議卻帶來不少迷思,在此分享筆者的一些思考:
將軍澳香島中學副校長 鄧飛 前幾期談了政治全球化的公投決定國家分合,以及顏色革命這類議題的學與教,本期再談談另一個熱門議題:恐怖主義和恐怖組織。
教聯會主席 鄧飛 10月16日,傳媒報道特首將與主導佔領行動的學聯恢復對話。雖然從政府發布的新聞稿原文來看,特首是強調「特區政府會繼續與各界就政改對話,謀求共識,對象包括學聯代表……希望最快下星期與學聯代表展開對話」,然而主流傳媒一下子就把這解讀為彷彿只有特區政府與學聯兩方的對話,甚至是談判。可別小看了這兩者之間的微妙差別!
將軍澳香島中學副校長 鄧飛 沒有政治全球化的全球化單元,難以稱作全球化單元;沒有顏色革命的政治全球化,又一樣難以稱作政治全球化。何況,現在「佔中」事件尚未結束,特別是現在「佔中」支持者大多矢口否認「佔中」行動是顏色革命。好了,題目出來了:在什麼程度上「佔中」是一場顏色革命?你會作答嗎?尤其根據全球化的有關概念。
教聯會主席 鄧飛 無論「佔領中環」行動是警方全面清場,還是佔領者自行離開,總會有徹底結束的一天。筆者曾經兩次去過金鐘現場,一次白天,一次半夜,無可否認的是,佔領行動的參加者80%以上都是十來二十歲的學生或青年人。一般論者的着重點在於這次佔領行動是一個自發的、去中心化、網絡發散動員型的社運,也就是說從社會組織學的角度來分析佔領行動的運作模式。筆者更着重社會心理學的角度──到底這次佔領行動反映出參與者乃至他們這個代際的人,有着什麼有別於其他代際人士的價值觀?筆者作為教育工作者,不僅關心「佔中」事件的進展,而且更憂慮「佔中」事件結束後的狀況─如何修補人心,尤其是在教育方面入手。
將軍澳香島中學副校長 鄧飛 真的有同學這樣問我: 「全球化單元會不會考蘇格蘭公投?」這個問題真的讓我有點啞然。一來,學生問考不考 ,其實也是人之常情。課程範圍這麼大,學生想要確定一下哪些內容最重要,可以諒解。但這二來,也反映了這門學科也的確很難完全擺脫應考壓力的牽制。
將軍澳香島中學副校長 鄧飛 全球化單元,似乎一直是通識教育科的最大難點。若果淡化處之,那不僅讓通識教育科的課程內涵大打折扣,而且也跟香港這個號稱國際化都會的地位配不上。香港的通識教育,總不能只通於中、港,甚至只通於香港,而不通於全球吧?